来请教施嬷嬷?却要兜这么个圈子?什么都指望着旁人去做,你自己呢?”
她是真心恨啊!这‘女’儿怎么就不开窍?在家里有自己看着,把琐事全推了贺氏这些人倒没什么。出了阁,上头没有嫡亲长辈庇护,谁知道身边人会不会生出野心来、索‘性’架空了主子?
贺氏如今是忠心,可往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再说即使贺氏一直忠心,卫长嬴堂堂一个三媒六证过‘门’的媳‘妇’管个家都不成,传出去好听吗?简直就是笑柄!
“母亲想啊,我如今要习武呢!哪儿来那许多功夫?”卫长嬴见母亲发怒,二话不说,往她怀里一腻,声音放得软得不能再软,几乎滴出水来,又是蹭又是摇袖子,只差没当着宋夫人的面满榻打滚了,“就让贺姑姑先学着,回头出了阁我再问贺姑姑——这样岂不是两不耽误吗?”
合着她是把新嫁娘该学的东西拆了让身边人去学,自己继续执行打服未婚夫的好主意!
宋夫人以手加额,简直想要大哭出声!
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小祖宗?!
绝望之后,宋夫人不能不继续拾起劝说‘女’儿的重任,她苦口婆心、引经据典、几乎是声泪俱下,痛陈了卫长嬴设想之异想天开与荒谬诡异——着重强调真正幸福美满、公婆疼惜丈夫怜爱的好姻缘,那都是媳‘妇’贤惠、贤惠、贤惠!还是贤惠!
——古往今来,就没有哪个媳‘
第十章 好欺负的姐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