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伤神地低着头。“哎!”何叔一口气叹的千回百转,那人八成是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箭已上弦,蓄势待发,看来,何遇这第一箭肯定是跑不了了。
其实,何叔的想法只猜对了一半,开始时,芳卿喝酒喝得急,的确有些上头,所以被何月城一通嘘寒问暖后,才会如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竹筒倒豆子似的没刹住车,把脑子里的感受想法都给说了出来。
芳卿原想着,何月城最多也就是拎拎何遇的耳朵,呵斥几句作罢了,谁会想到会招惹来用家法伺候这一出?当时就有种要玩完的感觉,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兴许只是风声大雨点小呢,老爷子恐吓一下,两边都兼顾到。
再说何家的家法,芳卿倒是听何遇提起过两次,一直以为何遇是吓唬自己玩的,没想到,家法这东西,都这年月了,还会真实地存在。
芳卿狠掐了自己的虎口两下,让疼痛逼迫自己冷静清醒:要是动真格的,就不能让何遇受罚,不能……芳卿心底有声音回响。
在看到何叔取回来的家法时,芳卿的心肝更是真实地颤了三颤……
所谓的家法,是一条被何叔高举在盘子里的皮鞭,这可能仅是家法系列中的一个品种也不尽然。
鞭身粗黑,通体反射着细密的冷光,仔细看过才会发现,那是鞭子上所独有的倒刺设计。
一枚枚细小的如鹰抓状的倒钩,保证在一鞭子抽下去后,能紧紧地钩抓住身体的皮肉,
第一百五十章 心里沁进了别样的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