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始末后,何遇一只背在身后的手,猛地将拳头捏得死紧,手面上的青筋条条暴起:好啊!春生,看来你是不记得自己曾经的警告了吧!
另一只手,却是温柔地摸索着芳卿的唇角:“该死的家伙,搞得我也不能碰你了!”何遇不无遗憾地轻叹道
芳卿才意识到何遇说了粗话,猛然却反映出来话的意思,被逗得破涕为笑:“讨厌,谁稀罕你亲!”
“嗯?我哪有说亲?不过,真的不稀罕吗?”何遇脸凑得更近
芳卿点头正要逃跑,却毫无悬念地叫何遇给轻松逮住,接下来,芳卿就被按压进床里……
窗外清凉的雨夜,丝毫未能给室内降温半度,尤其,还是在方才的热情似火之后……
何遇半坐起身子,望着身边人沉静的睡颜:惨白的小脸上还残存着泪痕,嘴唇倒是比刚才更肿胀红颜了好些。
他平常不是个敏感多虑的人,可是今晚,他却老有些将小题大作的冲动。
因为春生,他没有好声色地敲打了芳卿。
他还问魏潇要了那个人的资料!
那个人,即使芳卿解释了是同学的关系,何遇还是从芳卿的“不经意间”的眼神里,参透出了与众不同的味道。
如果那时悸动如一颗萌生的蛋,先前没有孵出鸡仔,捂了这些年早就变成了毒气弹,爆炸释放出来也就好了;
最担心,曾经的芳心似一坛酒,越存越香,越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仅一夜之隔 心竟判若两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