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耳断裂的难题,在很多地方他们已经超过我们一大截。”
安毅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浅薄,原以为阎锡山就是靠山西煤炭和农商税赋称霸一隅,现在才知道阎锡山是多么的有远见、多么的了不起,他能在如此落后的工业基础上默默发展这么多年,直到今天能够实现先进武器的量产,从军火贸易中牟利,可想而知此人的坚毅与才华决不在其他军阀之下,更不在如今北方第一大势力的张作霖之下。
相比于阎锡山的远见卓识和精明实干,张作霖无论在道德还是智慧方面,远远比不上阎锡山,张作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用国家民族利益、用东三省丰富的资源、用土地权益出租以及出卖无数低贱的劳动力来换取日本人的支持,从而让居心叵测、贪婪成性的日本人日渐坐大,得寸进尺步步蚕食中华国土和各种利益。尽管张家父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出卖国土,说东北现状纯粹是清政府的无能所造成,但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张作霖和所有的卖国贼同是一丘之貉。
想到这里,安毅的心情没来由地烦躁起来,肩膀和大腿上的伤口因血脉的快速涌动而钻心疼痛,他只能强压住沉重的思绪,对沈建平两人微微一笑:“我送你们两个去德国留学怎么样?先学一年德语,然后进克虏伯的职业学院好好学三四年,学好了回来给老子当制造枪炮的工程师。”
沈建平和陶勋大吃一惊,看安毅不像是开玩笑,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答才是,最后还是沈建平说出
第一五二章 血脉里流着什么样的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