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冲到上游岸边的固定木桩处飞快紧固绳头。
此时的蔡光庆,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将粗绳的另一端紧紧缠绕在自己腰间,张开嘴咬住粗糙的绳头快步下水,五名悲愤的弟兄拉着沉重的绳子紧随其后,前赴后继跳入河中拼命游向河心浮桥中段的固定钢环,岸上的弟兄发足狂奔,几步跑回到浮桥头,扛上工具和最后的两幅紧固钢件冲上渐渐平复的浮桥,趴在浮桥中段发疯似的挥舞铁锤敲打紧固钢,十余名弟兄再次跳入冰冷的河水中,在层层翻涌的河水中沉沉浮浮,逐一检查每一段桥面连接处的衔接口。
二十分钟过去,全身被冻得浑身青紫的蔡光庆被弟兄们合力推到岸边,岸上的二十几名弟兄飞奔而上,把蔡光庆和一个个水淋淋的弟兄扒个精光,用一床床干燥暖和的军毯将他们包裹成粽子似的,两人一组如扛木头一般扛到岸上低洼处生起的火堆旁。
双眼紧闭的蔡光庆颤抖不止,艰难地张开嘴,频频发问:“炮炮……炮炮……过去了没有……”
“过去了。连长。十七门炮平平安安地过桥了!”三班长急忙回答。
“好……好……”
蔡光庆迷迷糊糊即将睡去。
三班长大吃一惊。一面拍打蔡光庆青紫地脸。一面大声喊叫:“拿酒来。快啊”
南岸上地陈继承等将校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感动之下频频叹息。面目铁青地陈继承最后咬着牙恶狠狠说道:“这样地官兵上
第一三四章 扬威奉新城(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