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健谈了一个女朋友,经常厮守在一起,叫他住在山窝里,其实是一种煎熬,所以他故意逗他。
“只要你老板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健举起拳头表示忠心。
“算了吧,你还是去早曰完成你的终身大事,再说你小子若是把隔壁整成了洞房,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呀!”旷德军说。
“为什么我整成洞房,对你是种煎熬?”李健不解。
“切,你不知道临时房隔音效果不好么?”旷德军呵呵一笑,因为他跟李健在港东工地打工时,曾住过这种临时房,有些小夫妻也会住在同宿舍或隔壁宿舍,用块布把铁架床围一下,隔成一个独立空间,晚上些微响动都清哳可见。
旷德寿见搭成临时房,跑来跟旷德军说:“军子,求求你,让我去你临时房住吧。”旷德军知道他处境,反正有三间房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自旷德寿受雇于旷德军做工后,旷德寿象换了一个人,在村里也敢大声跟人说话了,走路也昂首挺胸了。谁都不敢当面说他是“德寿神经佬”,都恭敬地唤他德寿老师傅。口袋里随时藏有两包香烟,左边一包大众牌的自已抽,右边一包赣烟遇到村干部或是外面风风光光挣了大钱回乡的乡亲都会恭敬地递上一支赣烟,跟人家有模有样地闲聊几句,以示自已非农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