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名,李同爸更关心鱼塘里的那些菱角,那些枯萎的莲叶和被秋风吹瘦了的昂公鱼。
李同钦佩他老人家的气度。
收了线,李同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中阳美院绘画系的例会。
能参加这次例会的,都必须是绘画系的老师,而且都必须是教授才行。
有些副教授和讲师虽然能参会,但只能搬把椅子旁听,也不能发言。
魏教授本来就很烦这种狗屁规定的例会,说白了,就是每周把大家抓在一起,集体浪费俩小时的时间。
更何况,会上他还会碰见他的死对头闵昌。
闵昌本来是魏教授的助教,后来熬到一定资历评了教授。
本来二人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三年前,中阳美院评副院长,魏教授不愿意去。他说,当个副院长,成天开那些狗屁会议,能坐出痔疮来。
于是,闵昌便捡漏上位,成了中阳美院的副院长。
闵昌资历不够,画艺也一般,他提副院长的时候,很多教授都反对。
魏教授念着他曾经做过自己的助教,还帮他说了一嘴:“要多给年轻人锻炼的机会。”
可是闵昌上位之后,立刻就人五人六起来,老是以中阳美院的副院长自居,拿官衔打压那些过去反对他当副院长的人。
魏教授眼里哪能容得下沙子,公开和他叫板过几回,可奈何人家屁股已经坐上了副院
第三十六章 绘画系例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