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铜铃圆:“就是啊,同子,你搞毛线啊?”
他们仨一个宿舍住了三年,都知道只有长期不用的东西才会往床底下塞。
这就快全国美展了,李同这幅画足足画了半年,现在包起来往床底下塞是几个意思?
“同,你咋啦?我瞧着你今天怪怪的。”
二胖联想起早上李同问的一些问题,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这货不会是压力太大,怕被涮下来,神经错乱了吧?
“是啊,同子。”老枪也拍了拍李同的肩膀。他也是画油画的,这作品参展就跟学校大考似的,难免考前会有情绪波动的时候。
情绪波动很正常,一般这种情况喝顿大酒也就过去了,又或者开黑几局王者,掉几颗星星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就过去了。
如果有什么问题打王者不能解决,那吃鸡解决。
反正不至于到收画的地步吧?
“没啥。你们接着打游戏,别一会儿被人举报了。”李同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引起两位室友这么大的反应。
他默默把画收好,又重新撑起画架,拿出一块146x97cm的油画框放好,准备开始重新画参展作品。
老枪和二胖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俩人一齐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个夺画笔,一个夺调色盘,然后一左一右架住李同道:
“同子,我有一个王昭君的皮肤,老难抽了!要不我借你玩玩儿?”
“
第五章 美院鄙视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