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胖得走不动,可那张嘴比旁人不是一般地灵活,扯一堆闲话一个结都不打。
瞧着,第二个又来了,身份称呼以及指向地点马上全换了:
“胖姨,我,杠子家外甥,不认识……我认识您呀,我这两年一直在城里,小时候光着屁股满地玩,您还给我两‘棒’‘玉’茭呢,呵呵……真的,您忘了我可不敢忘了,对了,我听说您不在咱村口那家做沙漏么?对对,就是被查的那家,我认识送货司机,一听把大伙财路断了,我这心里急呀,后来我问了问吧,您猜怎么着,哎哟喂,这里头猫腻大了,一个半成品进货价可才九块钱,你要是自己进回去,装上细沙,那在咱们那块能卖好几十呀?……没工具,村头那家不封了吗?直接踹开‘门’把灯拿回家自己做不就成了么?我还不信了,除了村长,谁有管得着咱们村里人的本事?咱们就用用,又不是偷他的……对对,就在建设路这块,九州玻璃厂,里面的存货多得去了,几块钱的都有,可便宜了……不用谢,瞧您,改天回家看您去啊……”
又一个忽悠完了,忽悠得顺风顺水,那村里姨娘自然是深信不疑,直谢着这个子虚乌有的什么杠子家外甥,回头再看帅朗,帅朗笑了笑,又看上那堆电工知识了,第三个,又开始了……
“五婶,我呀,胖墩呀,和你儿子大壮一块卖石头人的,对对,就是那家的……您回来悄悄告诉我大壮哥啊,要不您记一下,淮海路和古风路‘交’岔口134号古风石粉厂,
第17章 有隙必乘 无孔不入(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