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常毕业,或许生活又是另一个样子,可偏偏没有拿到,这事让帅朗平生第一次感到难为,找不找工作倒没想过,不过肯定给老爸交待不了。如果打打闹闹让老爸勉强还可以忍受的话,这一次连毕业都毕不了恐怕要让老爸彻底绝望了,那年一到家门口,帅朗第一次有了很羞愧的感觉,以前不羞愧,有点怕,当警察的父亲教育方式很简单,皮鞋踹、皮带抽、上火了铐子直接把儿子铐暖器管上不给吃饭,差不多就是对付嫌疑人的水平。因为过度羞愧原因,那天帅朗倒希望老爸再揍自己一顿,狠狠揍也行,心里或许存着万一之想,揍完了老爸肯定还得再托关系走后门,花点钱把毕业证给弄回来………不过那天好像父亲一下子苍老了,连发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很冷地堵在门口撂了句:你回来干什么?你还有脸回来呀?我养了你二十几年了,还等着我给你养老送终呀?
原本父子关系就不怎么好,老爸看儿子不顺眼,儿子看已经续弦有了后妈的家更不顺眼,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
不是气走了,是实在没脸再进家门。
那天,就是那天,就是第一次被父亲拒之门外又返回学校的那天,就是全校毕业生狂欢扔了满地书本脸盆牙缸尔后又哭哭啼啼校门洒泪挥别的那天,帅朗卷着铺盖卷行李悄悄地从操场翻墙离开了学校,在中州公园长椅上躺了一夜痛定思痛,做了人生中最爷们的一个决定:不管拉倒,我自己挣钱去。
伴随着这个决定还有必
第09章 身世浮沉 十年一瞬(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