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笑了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想要知道水的温度,就必须自己亲自喝一口。要不然光听别人的描述,是体会不到的。就算这次买差了,我也不后悔。”
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这东西他也就看着可能有点罕见,所以准备送给孙若英。那二十万欠债,就是她子虚乌有的随口一句,只要送的东西她稍微看得入眼,不管真正价值几何,都可以抵销一部分。要是能像之前两本一样,一本当5000计,那这500也就不亏了。
回到学校、和庞帅分开之后,张哲立即拨打了之前孙若英给的一个号码。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听完他的意思之后,问了时间、地址,然后让他等着。
这是书的事、而且还是庄严的经书,张哲思量着怎么也得文雅一点吧?以他的收入,当然不能奢侈到“听风会”之类的场所,但也还是选了一个茶楼作为见面的地方。
在喝茶等人的时候,张哲也习惯的看书,这次看的,就是到手不久、将要送出去的四本书。其中三卷是朱砂手抄经卷,但保存得不是太好,看不到眉题,以他对佛经的浅显涉猎,光从内容,是无法知道具体是什么经。所以在简单的翻看了一下之后,就放在一边,然后看另外一本刊印的册子。
“古有容斋随笔,予效之竹窗之下。时有所感,笔焉;时有所见,笔焉。从初至再,成二帙矣!兹度八旬,颇知七十九年之非,而自觉其心之未悄然也。奈何久仆乐生之堂,无能
第二十二章 四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