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肉眼难觅,再加上道袍加身,好似谪仙。
柳如颜睁开眼,暗自道了一声:“阿飘。”
半夜,白芷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他望向声源处,却见柳如颜的塌边坐着一人。
“沈兄?”他起身走去。
沈晏初静默无言,食指抵上她眉心,随着最后那缕光消散,她紧蹙的眉头终于展开。
“梦魇罢了。”他掩好被褥。
“她经常如此?”白芷问。
“白日里看着无异,但夜里却最是难眠。”
“幸而沈兄有心了。”
沈晏初默然:“我能为他做的,也不过如此。”
“她若是知晓,必会感激于你。”
“不必让他知晓。”
……
夜,铺陈如墨,看似无边无际,仍有破晓之时。
大理国,国都。
君主病重已有数日未理朝政,朝堂之事交由丞相主持。
丞相换上朝服,立于镜前,这时,有亲信疾走而来,附在耳边低语。
他脸色变了几变,拽住亲信衣襟:“你是说,太子被人掉包了?”
“属下无能,近日才查明太子当年在汴京为质时,早已被人掉包。”
“废物。”丞相怒目而视。
“且……”亲信后退几步伏跪在地,哆哆嗦嗦的。
“且什么,有话快说。”
亲信屏住气,埋首说道:“一个月前,
第71章 妙音公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