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件轻裘落在她头顶。
沈晏初转开目光:“别冻病了耽误行程。”
话说得没错,她居然无言以对,不过:“你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
沈晏初脸色一僵,然后迅速捂住:“不过是一些要浣洗的衣服。”
想起之前的惨痛教训,柳如颜尴笑两声:“不敢劳烦大驾,您歇着就好。”
“无妨。”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那身脏衣岂敢污了您的手。”
“顺手罢了。”
“真的不必客气!”
“你何曾客气过?”他反问,“况且水里太凉,若是能自己洗,你何必攒了这么多日?”
对方一针见血,她甘拜下风。
眼睁睁地目睹他走远,柳如颜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她捂住隐隐作痛的下腹,咬着唇,缓步走进帐子,瑟缩在一角。裘衣也抵挡不住夜里的寒气,她又盖上好几层褥子,怀中抱着那盏马灯。
身下似乎有一阵热流淌过,起初她并不在意,直到亵衣被血水浸红,她这才猛地想起。
今晚,信期如约而至。
平常她都靠服用药物来改变信期,但是此药还有个副作用,会延缓身子发育。
她强撑着胳膊在包袱里摸索,终于掏出一只瓷瓶,拔掉蜂蜡,发现里面半颗药丸也不剩。小腹越来越痛,兴许是太久未来葵水,这次不仅来得突然,比往常也更为猛烈。
第68章 魔头觉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