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结发,是交换婚戒,还是交换玉佩,大家可以随意搭配。”
正说着,舞台上响起了音乐,音乐中缓缓流淌出一首诗来,“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合着这朗诵,顾一方伸手做了一个拒绝的动作。
章礼贤在台上故作惊讶道,“哎,新娘子,怎么不按理出牌?新郎还没念诗,你怎么先念了?有没有人知道这首诗的?”
“班婕妤!”
“怨歌行!”
章礼贤点头道,“你们懂得还真多,新娘是在问新郎,将来你变心了怎么办,你们说怎么办?”
台下顿时乱七八糟地喊了起来。
“离了!”
“净身出户!”
“阉了!”
“宰了!”
“炖了!”
“煮了!”
“狠,你们可真狠!”章礼贤在台上摇头,下面又是笑成一片。
此时台上音乐又变了,响起一个男声,念了一句诗:“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
“有人知道这首诗吗?”章礼贤在台上继续问。
台下不少人说“纳兰性德”,也有人嘀咕,“好像不太一样。”
章礼贤道,“就知道你们会掉坑里,咱们这次主要参考了唐制
159.国风昏礼(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