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张不安,同肖剑熟络起来。
“老人”其实也不老,照他所说,今年四十有一。只是常年劳作,江上风里来雨里去的,所以看似显老,实际正当壮年。
“好叫公子知晓,此间是大理国,怒江北岸,公子应是大理城中人,此地距大理城30余里,不远就有官道,公子若行的快些晚间就能回城。”
大理国…,还好肖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也明白这已经不在地球了,应该说不是现实中的地球。
肖剑的历史学的还算可以,大理国就是后世的云贵一带,对应的中原应该是宋朝。
宋朝啊…,华夏历史上自程朱理学普及后礼教最森严的一段时期。只是不只,此是南宋还是北宋。
“白大叔,我出门游学已久,敢问是何年月?”
“哲宗元祐五年,过几天便是夏至,”肖剑听的一阵愣神,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还是不得而知。
盖因他实在不知道具体的历史年号,帝号之类的。
“公子,白谋无甚好东西招待,只有这一碗鱼汤还请公子莫要嫌弃才是。”
看着他递过来的,盛着大半条草鱼的缺角陶碗,肖剑提不起任何食欲。
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实在不忍拒绝。但也不能真吃。
“我自有吃食,哪儿能与你抢食。来这个给你。”
肖剑从包里拿出两个面包,提过去一个给他。
“这
第七章 元祐五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