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是封建统治者的工具,反之,统治者对她们更没有仇恨,毕竟谁会仇恨一件工具呢。
所幸彻底剥开那杂草般的头发,女尸的眼部并没有凹进去,而是像睡着般紧紧的闭着。
胖子凑过来说,这娘们原先是唱小曲儿的?怎么不见吹曲儿的家伙什?
说着用自动步枪的枪尖儿,挑动女尸的白衣袖口。
我让胖子别乱动,他却抬头,突然咦了一声。
“我说老曹,这娘们脖子上咋还有线头?怕不是个木偶之类的东西,故意搁在这吓唬我们。”
仔细瞧去,发现女尸脖子处有一些极似线头的东西,一拉动女尸的双目突然圆睁。
嘴巴也打开,厚厚嘴唇里面是黑色,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嵌在舌头上。
不,这不应该称之为舌头。
海里有一种鱼,寄生虫会钻到它们的嘴里把原本的舌头一点点消磨掉。
这种寄生虫完全成熟有大拇指那般粗细,生有六足,死死扒在鱼的口腔里,完全替代了原本的舌头。
但是这种寄生关系搁到面前这位女尸身上似乎有点不合适。
鱼儿的舌头被寄生虫替代,鱼儿的消化有寄生虫的一份功劳,大多的时候是在吃寄生虫的“粪”。
但是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被一只小虫养活?
先不说人肯不肯吃寄生虫的粑粑,就算给寄生虫安上电动小马达,它
云海流沙 第114章 腹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