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午时三刻便是他的死期。行风,明白本官的意思吗?”
“大人的意思是……”行风愣了愣,“引蛇出洞?”
纪鸣德眯起危险的眸子,“既然不肯说,那就引出来。”
“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办!”
说是不可能说的,陈戊是谁,岂能认输!
纪鸣德缓步行在长廊里,风吹着檐下的灯笼肆意摇晃,一颗心沉了又沉,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口气,咽不下吐不出,憋闷得难受。
蓦地,腿上一紧。
纪粱忽然抱住了他的腿,仰头瞧着自己的父亲,“爹。”
纪鸣德如同被针扎一般,下意识的疾退,掩不住面上的厌恶之色。
奈何纪粱没站稳,登时扑了个狗啃泥,一声尖叫过后,磕得嘴皮子破裂,满嘴都是血,瞧着甚是瘆人。
“公子?”行风快速跑过来。
只是走开一阵,没成想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公子?”行风急忙将人搀起,乍见着纪粱满嘴的血,当下愣了愣,“大人?”
纪鸣德虽然不喜欢纪粱,但明面上还是得过得去,“带他去找大夫。”
“是!”行风当即抱起纪粱,快速离开。
纪鸣德扶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前一后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着实让他有点应接不暇,免不得心乱如麻。
回到偏房,纪鸣德倒头就睡,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
直到
第343章 斩,陈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