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叫莫凡的平凡男子,换了个指绝,隔空御剑架开寒的长剑,以及其刁钻的角度,飞斩而去。
“森国人多喜养此树,名金木。”莫凡继续解释道。
“你刨了你家金木树王?”寒眉头一抖,仿佛在憋笑。以其极长的剑茎荡开了飞来木剑,轻描淡写,如同打羽毛球般。
“正是。”莫凡笑道“三位师兄对剑皆有高见,大师兄取其锋芒,所以铸剑一寸,寸芒之内,举世无双,寒师姐取其长短,铸剑六尺,剑气百丈,剑过,星亦可摘,三师兄取其数量,若同名将点兵,多多益善,剑阵所过之处,如同行军,风林火山。”
“就你寻思着和师傅一样的剑道,只求心意相通,却偏偏手不执剑,追寻那上古剑仙御剑之法。”寒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开工,双手持长剑下端,持剑若持枪,连番穿刺,狂风骤雨般,密不透风。
“我此来枫林,见有一陨星落,本欲去看看有否可用材料,好把家传宝树给放回去供着,却没想一找便是大半天,所以来迟。”莫凡的金木剑,如同一叶扁舟,在寒的长剑下不停荡漾,种种险象丛生,却仍旧滴水不漏。渐渐他汗珠密布,却也是挡住了这如若暴风的攻势。
“我有一剑,你若挡下,这场赌约算你赢,我的鹰击就借你耍两天。”寒见久攻不下,便是停了,双手持长剑于背后,蓄势而发。
“成。我若输了,那三百斤猴儿酒,即刻送上。”莫凡双手御剑,只见金木在
1.7 哪能不挨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