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我渊国兵卒,自当如虎狼,狗娃这贱名别再用了,这样今日起你便叫獠玄。”青年拍了拍有些激动的獠玄,“去吧,顺便把那来贺之人叫来。”
青年转身轻轻坐在帐内主座上原本属于瞎眼老人的位子,看不出喜怒。
“好一句有礼来贺。”他啐了声。
“草民陈奇星叩见将军,将军大喜啊大喜。”陈奇星进了帐双膝一软就是个标准的磕头跪拜。
“你这厮好怪异的礼仪,焱国之人都不知礼乎?”青年笑到。
“哦?将军,不知礼乎?”陈奇星跪在地上看着青年说道。
“大胆!”左手席上一黑衣黑脸黑甲大汉当下就不干了,怒瞪双眼,欲抽刀开剁。
“你这人好生有趣,说说我何来失礼。”青年微微一笑,仿佛冰雪消融,可出口之话却甚是阴冷“你若说得好我们还能接着谈,不然砍了你祭旗。”
“我乃携礼来贺之人,自当为客,将军不重主客之道,欲斩来客,便是失礼,此乃其一。”陈奇星也是微微一笑,笑话砍我,你只不过是给我先来一棒杀杀威以为我就怕你了。
“军机要地,我肯见你便已全了这主客之说,你不知礼法,还欲狡辩,也罢我在听听其二,若再是诡辩,大刀伺候。”少年一拍桌子说道,声音不怎么响却威武而不可侵。
“其二我以家乡最高之礼节拜见将军,将军却说我不知礼,礼之一道难道是重于型而非
1.2 说客,谋城谋国谋天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