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辰年半晌,怒极而笑,愤然说道:“谢辰年,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他屠了贺氏满门!”
“他是养我长大的义父,”辰年神色淡漠,冷声说道:“他做了我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
贺泽不想辰年会这样回答,惊愕过后,又气又怒,连叫几个“好”字,恨声道:“我怎忘了你还有一半鲜氏血统!既然这样,你还来领什么义军,抗什么鲜氏,你该去鲜氏做你的王女遗孤才是!”
“贺泽!”封君扬冷声喝断了贺泽的话,不悦道:“够了。”
“没够!”贺泽怒道,“纥古越杀我全族,屠我泰兴无数百姓,她谢辰年竟然还要护他性命,她到底是夏人还是鲜氏人?”
辰年闻言,向前踏上一步,反问道:“贺泽,你贺家是夏人还是鲜氏人?”
贺泽虽不知她为何会如此发问,却是想也不想地答道:“夏人。”
辰年又问道:“既是夏人,为何要屠杀清风寨八百无辜家眷?为何要挑动青、冀两州相斗?由此引发江北动荡。还有,泰兴城破之时,你贺家水军又在何处?为何不顾泰兴安危,却要顺江而下,你们图谋什么?”
她句句话都直指要害,竟把贺泽问得哑口无言。
辰年道:“贺氏被屠,是你贺家罪有应得。泰兴城破,更是因你贺家守城不利。若要追责,最先该死的就是贺臻,是你贺家!你贺家为着一己私利,挑起了江北战乱,给了异族可趁之机。也又是
第九十五章 罪魁祸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