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眼晕。”
眼下正值晚春,草已长成,山花却还不到盛放的时候,只有几种耐寒的先开了,零零散散地分布在草丛之中,顺着山风摇摆飘摇,颇有些弱不禁风的楚楚之态。
两人下了马,牵马缓行。远处唐公练兵时的土台尚在,三百年过去,当初的那些英雄人物却不知消失在了何处。辰年触景伤怀,叹息一声说道:“当年唐公临潼一战,三千清风寨壮士只幸存了二百余人,就是唐公也战死城头,其中悲壮,可歌可泣。”
封君扬沉默半晌,忽地说道:“有人说唐公其实并未战死,后来还有人曾在江南见过他与一个女子并骑同游。”
辰年还是小姑娘性情,最喜欢听这样的轶闻趣事,奇道:“真的?成祖时候的忠烈传里不是还有唐公么?怎会没死?”
封君扬浅笑,“自古朝堂之事最是说不准的,谁又知当时实情如何。纵是名震一时的英雄豪杰,能留下来的也不过是史书上记的那一两笔罢了。”
“确实如此。”辰年说道,她甩甩头将这些古人往事都抛到脑后,笑着问封君扬道:“你现在可觉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