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腿上一软,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试了几下也没能爬起身来,索性就一屁股坐下了,喘息着说道:“不行了,我跑不动了,辰年,咱们歇一会儿吧。”
辰年也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叶小七,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蹒跚着走回到叶小七身边,一手去扶他的肩膀,看样子是想贴着他坐下来,可谁知她手掌到了半路却忽地一翻,猛地贴到了叶小七的咽喉处。
那掌中不知何时已多了把小巧的匕首,锋利的刀刃紧紧贴在叶小七的喉间,辰年死死地盯着他,呼吸犹自有些急促,只冷声说道:“说!这是怎么回事?”
叶小七身子一僵,愣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身体本能地往后仰过去,试图与那刀锋错开分毫的距离,口中颤声问道:“辰年,你这是做什么?你别逗我,我可胆小!”
辰年手中的匕首随着叶小七的动作而移动着,总是不离他的咽喉要害之处。不知是因刚才跑得急了,还是此刻心情太过紧张,她的嗓子也有些嘶哑,却带出一股子狠戾劲来,“我没功夫逗你,你老实说,是谁指使你过来害我义父?若是敢有半句假话,我立刻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