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她在雨中下跪是上辈子的事情。
情药事发后,宝珠独自担下所有罪名,她为了求宁王饶宝珠一命,刚被灌落胎药后便在宁王府西院门口跪了一天。
那天的雨真大……
西院的门始终没有开,宝珠为了不连累她、上吊了。
那个时候,她跪在雨里,宁王并不在意;
现在,父亲也并不在意她跪在祠堂是否害怕、是否饿了困了……
那些不在意她的人,她就是死在他们面前,他们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容钰收回思绪,欣慰地看着邵北城:“所幸您府中的老太太与夫人们宽厚,您没有被我连累受罚。”
邵北城认真地看着她。
她惯会做戏,他总是难以辨明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不喜欢她的为人方式,可又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责怪她。
一个八岁的孩子长成了这样,该责怪的绝不是这个孩子。
他希望,她能多看到一些光明与良善……
邵北城下定决心,对容钰说:“以后你不要算计我、不要算计邵家,我亦会诚心与你相交。”
容钰感慨地看着邵北城。
到底还是个少年,她今日在他面前演了出大戏,他却如此轻易便对她卸下了心防。
所幸他遇到的是她,而不是别的什么对他另有所图的
第二十六章 跪祠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