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让人难受。
到了最后,那疯狂的药液就像是鬼子进村一样,疯狂的袭进了四肢百骸,更融进了奇筋八脉。孟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每一缕药劲的走向,更能深刻的感觉到那一阵阵撕心裂肺、入骨至髓的痛。
这一针的时间,持续了好几分钟。晃爷爷话语之间似是轻松,实际上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第六分钟,注射器推到了顶点,针筒里面的药液完全被推进了孟缺的体内。晃爷爷再拿出一根沾了碘酒的棉花棒果断地按在了打针的位置,左手一抽,便将针头从孟缺屁股上拔了出来,道:“打完了,自己用这个棉花棒把针洞按住。”
孟缺依言按住了打针的地方,趴在椅子上的他,其时一张脸红得跟染了鲜血一样。一双奇凸的眼睛,满布血丝。全身的肌肉在一阵阵的颤抖,所有的毛孔皆在一瞬之间完全张开,汗出如雨,不知不觉他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湿透了。
“感觉怎么样?”晃爷爷将用过的注射器扔到了垃圾筒,转过身来问孟缺。
孟缺仍旧是伏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仿佛是一块雕塑。
晃爷爷观察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妙,便走到了孟缺的正面,当见到他那狰狞、难受至极的表情,立即沉声问道:“怎么了?感觉怎么样?”
孟缺浑身颤抖得就跟打摆子一样,蓦然七孔之中竟有着熊熊火苗窜了出来,先是七孔,然后身上各个地方也燃起了大火。火一烧将起
第七百七十五 生死一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