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钱文西的外套而已。一想到这里,他语气冰冷地问道:“你把小诗怎么了?”
孟缺哈哈一笑,满是得意,甚想气气此人,便道:“我方才不是说了么,她脱光了衣服跟我面对面,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而且彼此都是脱光了衣服,你说我能把她怎么了?”
“你……你侮辱了小诗?”钱浩鉴脸色铁青,一双戴着乌黑色手套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苍老的脸上皱纹一阵阵的颤抖。
“你这老头,太不会说话了,我跟小诗之间如何能用‘侮辱’二字呢?我跟她那是情投意合,然后再那个什么啥的,这都合乎伦理、正于纲常,你做为她的长辈,应该是要说一声‘恭喜’才对,如何能用‘侮辱’呢?”孟缺厚着脸皮大笑着,钱浩鉴越是生气,他心里也就越是开心。
“畜生,玷污了小诗还杀了文西,我要让你偿命!”钱浩鉴气得胡子发颤,一语话罢,左右两只拳头一阵咔嚓作响,随即那漆黑色的手套炸裂而开,露出了同样是漆黑色的两只苍老干枯的手。
脚步一动,晃如幽灵,飞扑过去,三十二身相行云流水一般施展了出来。一招一式,即便是普通的招式,由他使来俱是威力大增。
孟缺颇觉压力,心头却是明澈:“钱氏五老到底是钱氏五老,即便钱蜕、钱战之流已经实力极强,比之五老,还是要略逊一筹。”
转眼间,两人过招二十六。孟缺施展“蛰龙眠”,同使“三十二身相”与“擒龙
第七百六十七章 血凝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