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闷闷不乐啊?”
孟缺睨了他一眼,但见此人长相颇凡,一身虽是简单,但不知怎地总在无形当中给人一种阴邪感。面对人家的好意,也不好漠然回绝。淡淡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老男人笑得更是豪迈了点,道:“庸人自扰?依我看来,年轻人你可算不得是个庸人啊。”
孟缺似笑非笑,缓缓摇了摇头,道:“尊驾仅以貌相判人,未免太过武断了?说实在的,我还确实是个庸人。”
老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孟缺,看了好一会儿,道:“一般来说,越说自己是庸人的,偏偏就非池中之物;而那些越说自己非同一般的,偏偏就是庸人。年轻人,我认为你是前者。”
孟缺耸了耸肩膀,也不再答话了。面对如此怪人一个,交浅言深,并不是聪明之举。
再说,此人无论言语还是给人的第一感觉都太有嫌疑了。万一他是钱氏家族的人,那岂非祸大了?
一想到钱氏家族,孟缺复打量了此人几眼,越想越觉得可疑。顿时,暗暗地提高了谨慎,悄然之间,默运“蛰龙眠”将身体各大要穴位置,笼罩了一层“气盾龟甲”。
“气盾龟甲”的形成藏在衣服当中,唯有孟缺自知,其他外人不但看不到,更是感觉不到。
两人又接连说了几句话,孟缺爱理不理,态度淡漠。那老男人倒也识趣,见孟缺没有答话的兴趣,便也不再多说了。
第六百七十六章 阴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