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死?
突然间,孟缺想起了光头唐琅。初见那小子的时候,他也是被人追杀,然后爬上了货车顶部。据说他那次是被人追杀了七百多公里,连跨了几个省啊,真够生猛。
好在那小子最后遇上了自己,要不然他肯定要被慕容家的那小子给活劈了。
现在自己独自一人,却没有了当初唐琅那般的好运气。眼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爷爷尚在阴山还没回来,也就算他现在及时回来了,爷孙俩联手干不干得过这个钱氏三杰还是个问题。
钱战摆开了姿势,等待了几秒钟,见孟缺一动不动,便催道:“怎么?难道想让我先动手?”
孟缺嘿地一笑,道:“何须急也?”话罢,活动了一下手脚,俨然是一派正宗的广播体操的伸展运动。
钱战不禁莞尔,笑道:“你这是那门子功夫?”
孟缺知道他是在耻笑自己,却不以为怒,反而笑道:“这就是你的没见识了,这套身法就是昔年华佗传下来的‘五禽戏’,懂么?”
钱战微微敛容,眉头暗挑,饶有兴趣地观赏了一阵,关于五禽戏,他还真的是不知道。
而孟缺其实也是在瞎忽悠而已,什么五禽戏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广播体操的改编版而已。
之所以做操只不过是想虚张声势拖延一下时间,然后借用这些时间来想想该怎么脱身。
一套“五禽戏”做完,
第三百九十七章 飞鱼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