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又问:“若我在陆上砍杀水、海联军,只让你的水师在江里打肖刁儿的人,你有几成胜算?”
安落正色道:“倘若让我钱塘水师只打肖刁儿,我保证,全歼敌军。” 他想了想,反问道:“但,我们不管托不经和腮波雪蝶了?” 卫秉钺说:“那两人你不用管,我们卫家和他们是世仇,交给我。你只管认准肖刁儿,将海盗肃清。”
两人因是微服出巡,所以穿着便服,在山林中边走边聊。他们忽然听到前面山口吵吵嚷嚷,有一群人似乎在吵架。两人及随从快步向前,看到大约有一百多人,分成两派。他们穿着朴素,手里都举着柴刀、菜刀,甚至锄头,显然是当地的村民。两派中间躺着一男一女,男的被打的血肉模糊,女的头发被人抓散狼狈不堪。卫秉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问道:“安游击,他们为何聚众打人?”
安落听了一会儿,脸上一会儿凝重一会儿轻松,然后,他笑着说:“他们是两个村子的人,中间躺着的那受伤男子,是左首站着的那妇人的丈夫。但是他和躺着的那女人勾勾搭搭,正好被他妻子抓个正着。他认为男人在外拈花惹草不算什么,还嫌妻子多管闲事,将妻子打了。这妻子娘家在左边那村子里是大姓,根本不怕他,叫了几个娘家兄弟过来,狠狠将他揍了一顿,还将那狐狸精也捆上了。右边那些人,是男子村子的村民,看着男子被小舅子打了,觉得夫纲不振,便也纠结了人来,准备给这妻子一些教训。”
第二十七天 水蛟龙初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