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将手松开,她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模糊了双眼。
敦不脱很是生气,卫戍安一直都很不要命的,每次遇到他们都要追出个三五十里。而这个卫秉钺,自己之前和他交过手,但他一直只是副将。今天是他第一次做主将,没想到和卫戍安的风格截然不同,根本不凭真本事打,也不追击,自己退的远了;城楼上就放红衣大炮,自己追的近了,城楼上就放箭;自己追到近前,他就领兵应战,反反复复,实在气人。愣是没想到,自己弟弟托不经把卫戍安干掉了,倒冒出来一个更狡猾的卫秉钺!
卫秉钺这边也很生气,他们人少,不能追击,只能靠和城楼上打配合,在壕沟前三十尺和两里处循环奔跑,这对骑兵的骑术和马的体力都消耗极大。而且,要不是老子手里没人,才不打这窝囊仗,真是憋屈死了。城楼前两拨人都憋着一口气在互砍的时候,一队早就埋伏好的妇女,悄悄出现在水魔军的后方,她们每人提着一个桶,将桶里的油悄悄倒在地上。
敦不脱快要气死了,本来他以为海西唾手可得,现在不但没进城,还要反复挨炮弹,士气大减。于是,他下令,退后十里,稍事休息。但是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卫秉钺这一次居然没有退回去,而是继续追击。水魔军顾不上调整队形,先退后再说。由于跑的匆忙,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刚刚路过时,马蹄上,沾满了液体。
卫秉钺看准了他们退却的位置,伸手搭弓,并用火折子去靠近箭枝。那箭枝是
第六章 三里营之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