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见程喜、杜预都在留意自己的神色。秦亮的反应确实不高兴,但被人骂、不高兴很正常。
“口口声声自称忠臣,却连陛下母后的清誉也不顾。”秦亮开口道,“还有他那份血诏,必是伪造!”
众人顿时附和,有人嚷嚷着说、怎么可能是陛下的血书?甚至有武将口无遮拦地说:“是不是人血都不一定,说不定是猪血。”
部将们当然要这么说,秦亮也一口咬定是矫诏,却忍不住在心里纳闷、说不定那份血诏是真的?
杜预拱手拜道:“仆未能说服毌丘俭,有负使命。”
秦亮呼出一口气,说道:“世事常非一两个人可以扭转,元凯既已尽力,能平安回来就好。”
想起金乡公主语焉不详的密告,毌丘俭与明帝的关系、多半非同寻常。要让毌丘俭改变主意,仅仅是空口讲道理恐怕不行。任是杜预头脑清楚,但始终拿不出与毌丘俭等价交换的实在之物。
秦亮又看向程喜。他对程喜挺不满,因为此人没起到任何作用。但是程喜跑路也算是个表率,幽州那边还可能有别的人投降,要做个榜样、让人们明白投降就没事。
于是秦亮没有责怪程喜,反而说道:“程将军深明大义,知对错。”
程喜忙道:“仆是朝廷的官,当然不会与地方叛将同流合污!”
杜预与程喜留在了秦亮的中军。秦亮临时给杜预任命了个参军的职位,让他在开会时、能名正言顺地出谋划策
第三百四十九章 鸿门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