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怎么不帮我们说话?”有百姓大声质疑道。
何安民叹息一声,沉声道:“诸位乡亲,何某只是个小小的县令而已,跟你们处境也差不多,他们岂会听我的。我阻止你们,是担心你们受到伤害。何某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这时候冲击京城城门,一定会被视为暴民的。这样吧,我去城下试一试,看看能否沟通沟通,大伙儿先不要冲动。容我去问问。”
众人纷纷点头,连声催促何安明快些去同城头守军对话,何安民整顿衣冠,理了理胡须发髻,这才走到护城河边缘,朝着吊桥上方的城楼上正瞪着下边的禁军军官拱手行礼。
“城头的守门将军有礼了。我是京北长恒县县令何安民,有几句话想跟将军说一说。”
城门守将是侍卫步军司的一名副将,闻言大声道:“何县令,有话请讲。”
何安民道:“多谢。何某想问问,为何你们不愿开城门让百姓进城?这些都是我大周的子民,一路逃难来此,饥寒交迫,撑不了多久了。你们怎么能将这些百姓拒之门外?还请开城门放他们进城才是。”
那副将高声叫道:“何县令,这些事我们可做不了主。我们接到上面的命令,城门封锁,任何人不得出入。我们只是执行军令而已。”
何安民叫道:“这是谁的命令?四城之外,数十万饥寒交迫的百姓,难道任他们自生自灭不成?”
那副将道:“你跟我说不着,我管不了这么多。我若
第一四三二章 草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