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又爱打听询问,挑拨离间。很少人喜欢他。今日又是这番德行。
方敦孺看了一眼刘西丁,摆手道:“只有你一人赞同可不成。正肃老弟,看来我们这条例司衙门需要整顿整顿了,这些人的心都开始动摇了,需要让他们明白一些道理了。”
严正肃点头道:“正是,很有必要。若是自己对新法都不认同,如何推行这关乎朝廷存亡的大事?敦孺兄跟他们好好的讲讲道理吧。”
方敦孺点点头,看着众人,沉声道:“诸位,一年前,条例司刚刚成立的时候,变法即将推行的时候,面临诸多的压力。那时候人人都怀疑变法会不会有效果,他们都认为老夫和严大人是别有所图,是在胡折腾。那时候很多赞成变法的人也被这种舆论所左右,生出了很多怀疑。记得那时候,我曾面对条例司众人说过一些话,赠了他们一首诗。不知道还有几人记得。”
刘西丁道:“大人,下官记得,好像是‘亭亭山上松’。”
方敦孺点头道:“正是,还是刘大人记性好。”
刘西丁道:“下官一直记着呢。记得当时还有林大人在,还有杜微渐也在。现在他们却都已经忘记了初衷,全部退缩了。”
方敦孺皱起了眉头,摆手道:“那些事便不要提了。来来往往,人各有志,那也不是什么错。他们都曾为新法效力过,也不必说他们的是非。老夫今日将这首诗再赠送给在座的诸位。那诗中言道:亭亭山上松,瑟瑟谷
第一零二二章 松柏之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