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笑道:“当真要说么?那我便占用各位的宝贵时间了。本来这赈济之事是我这个安抚使的事情,我只向皇上禀报的。但既然吴副相如此感兴趣,那我便展开来说说。”
郭冲笑道:“林觉,你便说说,也让众卿听听,提提建议。”
林觉点头,沉声道:“吴副相无非关心的是百姓啸聚有可能为乱的问题。我只能说,吴副相不了解目前京东西路的情形。自青教之乱后,我有一个多月奔波于京东西路各地,一方面安抚百姓,一方面肃清教匪余孽,清除教匪余毒。我敢说,对于京东西路情形的了解,比之吴副相要清晰的多。”
吴春来皱眉道:“你说这些作甚?你是安抚使,你倘若知道的不比我多,那算什么?吕相杨枢密甚至皇上可也都没你对京东西路了解的多,那又如何?又不是要你说这些。”
林觉笑道:“没有了解便没有发言权,我要说的是这个意思。既然吴副相并不知道京东西路目前的情形,并不了解目前京东西路百姓们的普遍心理,便不能随意下结论。我能告诉诸位的是,京东西路的百姓饱受青教荼毒之苦,他们对青教也是深恶痛绝。青教余孽确实依旧有,邪教余毒尚在,但他们以及如丧家之犬,只敢在地下活动,不敢公开表露。因为只要他们一露面,便会被我们无情镇压。百姓们心中现在想的只是过安稳日子。本人在各州县巡视宣讲之时他们也都表达了此意。所以,只要朝廷的赈济和安抚之事做到位,绝不
第一零一一章 大早朝(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