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变法是要推出一系列改变我大周积弊的新法,而常平新法和雇役法充其量只是其中的两步举措罢了。变法势在必行,但推出的新法未必不可停。倘若新法本身不合理,便该及时停止修正。臣这么说有错么?”
郭冲冷声道:“这两部新法你也曾参与制定条例,你此刻说不合理,当初又怎么不说?这岂非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
“皇上,臣正是因为新法条例之事和严大人方大人意见不合才被逐出方先生门墙,才被踢出了条例司的。臣并非当时不提,而是人微言轻,说了无用。这一点皇上是知道的。说到底,臣和严方二人在变法的理念上是有差异的。臣进条例司其实是个错误。”林觉沉声道。
郭冲皱眉冷声道:“看来你似乎有一肚子的委屈,朕给你倾诉委屈的机会。朕让你这个满腹经纶的国之栋梁好好的说说你对变法的看法,免得让人说我大周朝不重视官员的意见,免得你说什么人微言轻,无人搭理。说吧,朕听着呢。”
郭冲的话明显已经带着讽刺的意味,显然他对林觉非常的不满了。林觉并不觉得惊讶。因为,自己对新法说三道四,这本就触及了郭冲的软肋。郭冲为了新法都下了罪己诏了,还要说三道四,这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了。
林觉暗叹一声,
也豁出去了。有些话在心中酝酿许久,一直也没人倾诉。今日郭冲既然要听,自己便索性说出来。不管郭冲会不会认同,起码自己说了出来
第九七五章 直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