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朱之荣对林觉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你说话小心些,可别胡说八道。
朱之荣退出之后,郭冲缓缓开口道:“林觉,此刻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说话便可不必顾忌了。朕从你适才的话中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你说你去长恒县的时候,青教教徒似乎并无造反之意,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今日青教教徒的聚众造反是朝廷处置不当?”
林觉忙道:“微臣岂敢有这种意思。不过……微臣觉得,这种事情其实是很敏感的事情,处理起来当更加的小心翼翼才是。臣说句不该说的话,政事堂押解犯人去长恒县公审,其用意或许是为了震慑邪教教众,让他们清醒过来,悬崖勒马。用意固然不错,可行事略显急躁和欠考虑。”
郭冲愣了愣,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林觉,这话要是被吕中天和吴春来他们听到了,不知他们作何想法。他们都是深谋远虑之人,没想到却被一个六品小官指责行事欠考虑。呵呵呵,朕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林觉何尝听不出郭冲话中的揶揄之意,忙道:“微臣并不是指谪大人们之意。微臣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倘若政事堂能派人去了解一下青教教众的真实情形,断不至于如此简单粗暴。杀鸡固然可以骇猴,却也可能让猴子们炸了窝,开始拼命。青教教众的情形便是如此。臣绝非是要为青教辩护,但在那种情形下,刺激他们并非上策。效果只能是适得其反。眼下之事便是证明。臣当日能全身而退,今日
五百禁
第八四一章 不知症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