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公房之中才进去的吧。你欺骗我们说你官帽落在你的公房里,那么你回来之后便应该直接回到你公房取走官帽。而事实却是,你跟本连检校文字公房都没进,你不过是借口回来偷走我公房中作废的新法条例初稿,在半路上掉了包。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辩驳?”方敦孺沉声喝道。
林觉脊背生汗,担心的事情成了事实。这件事本来就是临时起意的计划,并不太周密。不过这么快便败露,却是没想到。
“你必想要问问谁是目击证人。刘西丁,将你对我和严大人适才说的话复述一遍,一字不准虚夸,一字不准漏掉。”方敦孺喝道。
刘西丁躬身应诺,目光不敢和林觉对视,只低头说道:“卑职……卑职今日来的早了些,见公房中寒冷,便去墙角柴禾堆取柴准备生火盆。恰好看见林大人匆匆回来。卑职本纳闷林大人怎地没有随两位大人进宫,却见林大人径自进了两位大人的公房之中,不久后拿着什么东西揣在怀里出来。当时卑职并没在意,以为是受两位大人差遣回来取东西。直到知道了新法条例被掉包之事,才明白过来。卑职是条例司衙门的人,不能对两位大人隐瞒这样的事。故而禀报两位大人此事。卑职可对天发誓,卑职所言句句是真,没有半句假话。”
“刘西丁,你这个狗东西。”杜微渐忽然大声骂道。
刘西丁咽着吐沫叫道:“杜微渐,你骂我作甚?林大人自己做了这事,难道我要替他隐瞒么?我刘西
第六六九章 断绝(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