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偏查他?”
林觉皱眉冷声喝道:“堂兄,你这话更是太没道理了。大周朝廷上下是否都是满身屎尿我不知道。即便如你所言,那又如何?难道别人犯法,我便要犯法?别人作恶,我便要作恶?这在道理上便已经讲不通了。二伯是读书人,读书人读圣贤书,讲修身自持,讲仁义道德。难道满朝皆黑,二伯便该放弃圣人之训么?倘有人杀人,你处其中便也要杀人?你杀了人,然后被人杀了,你便抱怨为何杀的是你而非他人?焉有是理?”
林昌瞪着充血的眼珠子看着林觉,却也无从反驳。情感上是情有可原,但道理上却是歪理。别人犯法自己便要犯法,犯了法被抓却来抱怨,那便毫无道理了。
林伯庸无言,说实话,他心里也是有些抱怨的。抱怨这位方敦孺不通人情。但人情这东西其实最靠不住,人家只是林觉的老师罢了,没有血脉联系,没有任何的利益纠葛,甚至都没来过林家,吃过林家的一口饭一口水,他凭什么要维护林伯年?
“林觉说的对,林昌,你这是气话,不要说这些没道理的气话,于事无补。但是……话说……林觉,严大人和方先生那里,难道便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么?毕竟……毕竟能说上话的人不多,他们也是此案的经手之人。或许……可以问问。”林伯庸道。
林觉点头道:“大伯,我何尝没去问过,为此我和老师都红了脸,但你知道严大人和方先生是怎样的人。有些事是没法通融的。不但是我,便
第五六五章 意见相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