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砚台写出更多的如《六国论》那般的锦绣文章,那些精辟的见解罢了。你若不收,便是嫌弃老夫了。”
林觉摆手道:“大人的话在下记住了便是,但这砚台我是不能收的。大人能来道贺一声,便是天大的面子了。此物我决不能收。”
林觉坚决不收,严正肃却坚决要给,两人你推我让的闹来闹去,终于严正肃火了,嗔目道:“林觉,我送礼,你死活拒收?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必须收下,你若不收,我便将它丢到楼下去。摔个稀烂。”
林觉苦笑挠头,知道拗不过严正肃,这才叹道:“罢了,那我便收下,多谢大人了。我会好好保存这块砚台的。”
“可不是让你收藏保存的,我是要你在里边磨墨写文章的,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供着的。这二十年,我哪天不用它?明白么?”严正肃瞪眼道。
林觉苦笑看着那枚砚台,难怪一眼看上去是墨绿色的,原来上面全是墨汁的污垢。要知道洮砚的颜色可是新绿之色,碧莹如洗,可见在严正肃眼里,这确实只是一枚砚台而已。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快请坐,喝杯茶水解解渴。酒菜很快便上来了。”林觉笑道。伸手将那块砚台捧起,珍而重之的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你还别说,老夫还真的渴了。”严正肃这才脸上恢复笑容,走到雕花大椅之旁坐下。林觉亲自上手,替他斟了一杯茶水。
“大人是一个人来的么?适才
第五六零章 会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