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刺目。但转头看向东边的御史台衙门,却是黑乎乎的一片房舍,像是个吞人的怪物一般坐在黑暗之中。门前的两只风灯也只发出惨白的光芒来。
相聚不足两百步,便是两个世界。一个是璀璨辉煌的皇宫大内,一个是阴森黯淡的御史台衙门。人说建筑有生命,此刻可证之。
叔侄二人一直等到二更更漏响过,都觉得恐怕今日又是个空时,却见到广场南边的黑暗中一盏灯笼摇弋而进。伴随着灯光的是吱呀呀的车马声音。那大车很快来到近前,摇摇晃晃简陋不堪,车辕上的灯笼随着车辆的摇晃来回摆动着。拉车的正是一匹瘦骡子,那正是严正肃的大车。
林觉忙跳下车迎了上去,拦在车钱拱手叫道:“车上是老师么?”
骡车停了,方敦孺高大的身形从车上下来,走到了车前的灯光里。“林觉?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你在这里作甚?”
“学生特意在此等候先生的。可见到先生了,昨日找了先生一天也没找到。家里也没人……”
“呵呵,你师母去娘家走亲戚去了,忘了派人告诉你一声。怎么?急着找我是有事么?”方敦孺笑道。
林觉道:“大考结束了,自然是要来见老师禀报一声的。”
“原来是这个。那也不必禀报了,情形我都知道了,严大人都告诉我了。不错,这次你考的很好,圣上和严大人都赞不绝口,文章我也听说了,确实很好。没给我丢脸。但你不要自满,
第五零六章 对事不对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