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岂非是替他们背锅了?”
林伯年怔怔无语,心想:你这小子懂的什么?你以为我不想切割?可是又如何能切割的掉?我和张钧私底下有不少勾当,张钧倒了我也会倒霉。衙门里的那些事情爆出来便是坐班房掉脑袋的事情,谁也跑不了。现在虽然严正肃还没查出来,今日弹劾也只是一些公务上的事情,所以现在得赶紧让方敦孺严正肃住手才是。
“林觉呀,这些事你且莫要管。我不是说了么?没事也能找出事来。二伯心里都有数,二伯也不是怕他们,只是闹起来给人看笑话,也怕你难做人,明白么?”
林伯年依旧拿这些话来打发林觉,他并不想跟林觉推心置腹。因为有些事告诉了林觉,林觉会吓趴下的。
中午在林伯年府上吃了顿饭,饭后林觉便立刻告辞离开了。因为他受不了林伯年府中的气氛。林伯年的二儿子,自己的堂兄林盛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似乎在他眼里依旧将这个三房的庶子看的很轻。似乎觉得林觉来他们家里便是打秋风占便宜的一般,说话阴阳怪气,听着很不入耳。
林觉自然不肯跟他一般见识,只感叹林家一代不如一代。长房三位兄长以前便是这个态度,自己其实也早就见怪不怪。他们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其实他们都是林家的寄生虫。林家真正出了事,他们只有嚎啕痛哭的本事,一点帮助也没有。
林盛便更不堪了,长房三位起码还对林家生意有些贡献,二房的林昌林
第五零五章 说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