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伯年瞪着林觉道:“怎么回事?你可知道,今日早朝上,你那位刚正不阿的好老师竟然当庭上奏折参奏我了。想置我于死地。你说说,我该不该生气?”
林觉一愣,愕然道:“怎么回事?老师参奏二伯所为何事?”
林伯年皱眉喝道:“还不是三司衙门里钱粮支出的事情。严正肃自来京城当了副相之后便盯上了我三司衙门。这几个月来他什么事都没干,就干了一件事,便是天天盘查我三司衙门的账目。早也查,是晚也查,还发函去地方州府查勘。搞得我们是鸡犬不宁。张计相气的成天大骂,我们三位副使也都被他弄的烦不胜烦。这还罢了,关键是他斤斤计较,查账目简直吹毛求疵。这么个查法焉能查不出事情来?这不,他在前面查,你那老师跟他沆瀣一气,得了差错之后便来参奏我们。今日朝上,三司使张钧大人,盐铁副使任道远大人,度支副使黄乾元大人,还有我这个户部副使,无一幸免,被你那位老师统统参劾了个遍。说我们渎职无能,说我们掌管使用不力,说朝廷如今财政吃紧,各处缺钱粮都是我们的过错。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林觉恍然大悟。原来果真是因为这件事。刚才林觉在脑子里便已经过了一轮,猜测便跟此事有关。那天晚上在先生家里,严正肃和方敦孺酒后聊了许多事情,其中一件便是关于朝廷财政赤字,度支混乱之事。当时严正肃还点了林伯年的名,林觉当时在场并全部听在耳
第五零四章 参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