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的每年财税收入逐年递减,去岁全年两税收缴上来只有区区六千三百万两银子。真是少的可怜了。”
方敦孺愣愣道:“怎地掉的这么快?全是被那一群蛀虫们给吞了。那些不用交税的特权之流硬生生每年要吞掉几千万两银子的税收啊。”
严正肃点头道:“这便是你我常常谈及的政策弊端之所在。这些倒也不必说了。就说去年这六千三百万两财税,按理说,这个数字其实也不少了,支撑大周的年开销应该不成问题。然而,你猜怎么着?全年支出亏空高达两千万两,寅吃卯粮,去年都花掉了今年的银子了。而今年的夏税还都没有开征。正所谓百年之积,唯余空薄啊。你说说,这是不是触目惊心?”
方敦孺伸手一拍桌子,桌上酒菜盘碟哐然有声,沉声喝道:“怎么会这样?这样下去,还能维持么?”
院子里方师母等人听到动静,忙赶回来查看,林觉忙解释说是先生拍了下桌子,方师母嗔道:“你这个人,怎地还发起酒疯来了?”
“去去去,妇道人家少来插嘴。”方敦孺摆手喝道。
方师母欲待争辩,林觉忙上前来拉走她,低声解释道:“说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师母担待些,再说也喝了不少酒。”
方师母叹道:“你老师现在脾气坏得很,早知道便不来京城当官了,在书院多好?安安分分的。现在成天回来黑着脸,像是人欠他钱似的。”
林觉连声安慰,让绿舞
第四八六章 酒后真言(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