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多谢你了,你适才的方子确实有些作用,夫人用了药之后好多了。”
“能为夫人的病尽一份力,在下份当所为。”林觉道。
“呵呵,好。你是何处人氏啊,你这医术从那里学来的?你有这等手艺,怎地落草于伏牛山中呢?”左宗道忽然连续问了几个问题。
林觉皱了皱眉头沉吟不语。阮平着急的示意林觉回答,林觉却充耳不闻。
“怎么?方兄弟不愿回答我的话么?”左宗道冷冽的声音又响起。
林觉那里是不愿回答,只是他没预料左宗道查户口一般的问这些。他本想编造一番,但忽然意识到这是左宗道的一种试探。自己能编造谎言敷衍,但难免会有破绽。左宗道或许正是在寻找这种破绽,自己编造谎言反而并不能过关。与其如此,最简单有效的办法莫过于直接拒绝回答。
“不是不愿意,而是往事不堪,在下不愿再提起。我如今只是伏牛山中的人,以前的一切我早已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求大寨主不要问我之前的事情了。”林觉沉声道。
林觉这么直接,董魁钱豹都很惊愕,为林觉捏了把汗。还没人敢跟左大寨主这么说话的,这形同直接拒绝顶撞了。
帘幕内没有了声音,所有人都认为林觉的回答让左宗道产生了不满,每个人都很担心。但那帘幕之中忽然发出呵呵的笑声来。
“呵呵呵,说得好。凡是来我伏牛山中的人,都有不堪的往事。既
第四二五章 得见真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