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人。我爹娘都没了,就剩一个绿舞他林全还要欺负,我难道也要无视?为了此事,我确实训斥了林全,那天在院子里我拿斧子逼着他自己打了自己耳光,我便是要给他个教训,让他收手。可是他居然怀恨在心,雇了街头闲汉在书院山道上堵我,意图将我打成残疾。家主,你来评个理,是我活该被他雇人打成残疾,还是我该先下手为强?你说我不论亲情血脉,那么林全便论亲情血脉了么?林全在外包养妓.女已经数年,内宅之人尽数知晓,为何没人去责罚他?为何我只是出入了青楼一次,便活该要挨板子?”
“你说你不明白我为何如此,那是因为我不得不如此,我不反抗,我便要被欺压致死。我身边的丫鬟便要被欺压侮辱。不光是嫡系的几位兄长,甚至连黄长青这样的家生子,又何曾对我有半点敬意?望月楼之事若不是他存心找我的麻烦,带人去捉奸,想让我出丑,想让我被家主责罚,又怎会上我的当?他要害我,所以才中了我的计。他若不害我,怎会有那样的结果?家主你定又要说了,维护家法是他的职责,是他管家的职权。然而您的几位亲儿子出入青楼的事情他是否依照家规严办了呢?林全包养妓.女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也包庇了么?所谓的维护家法家规,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处置不公,还会有公信和权威么?您不妨派人去外边各房去打听打听,看看他们对林家是怎么看的。若不是每个月还有那么几两月例钱,谁还会在乎自己是否姓林?”
卷二 百花洲上寻芳去 第八十七章 摊牌(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