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沙哑着嗓子道：“大叔，我的眼睛出问题了，我流不出眼泪了，这么伤心，为什么都哭不出来？”
宋维黎听着她嘶哑的声音，心中一震，紧紧握着拳头，该死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哪里，你出什么事了？”他急声问着，装了这么久，忽然觉得再也装不下去，有种这一刻后就会永远失去她的感觉。
“大叔，我眼睛一定是坏掉了，我再也哭不出来了，明明这么难过伤心，明明痛苦得想就这样死掉，为什么还是哭不出来？”顾萌哽声说道，鼻涕直流。
宋维黎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顾萌，你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该死的，她不会是去做傻事了吧，难道是自己那天的事情将她刺激到了，他胡思乱想着。
顾萌听着他久违的焦急的声音，却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欢喜起来，大叔还是那个大叔，但是他的心已经变了，变得不再为自己伤心难过。
“大叔，我恨你，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因为你让我一辈子也哭不出来了——”顾萌最后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朝着手机大吼一声，挂断了电话，最后将他的电话删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