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枝的陪伴下悄悄來到紫云殿,简单询问过太医后屏退众人,独自走到昏睡的易怀宇榻前。
这里,她多少年沒有來过了。
最后几次來每次都以剧烈争执收尾,她和易怀宇的关系就在一次次矛盾争执中僵化破裂,那之后她便把自己的心敲碎了、淹死了,即便听闻他生病受伤也不肯來看上一眼,狠心让自己成为毫不相干的路人。
多少年华寂然走过,当他不再年轻,她渐渐苍老时,蓦然回首,那些恩怨爱恨,忽而褪色减淡。
“怀宇。”颤抖指尖抚过消瘦枯槁的面颊,司马荼兰低哑轻唤。
易怀宇沒有醒來,手掌却紧紧攥住司马荼兰衣袖,攥到骨节青白,突兀支出。
他老了,瘦了,变憔悴了,一点儿也不像记忆里冷漠残酷的冷血帝王,也不像年少清俊,曾让她一眼错付春心的那个高傲皇子。
时光流逝,人都会变的,不是吗。
所以她才能割舍无数怨恨來到他身边,因着舍不得,因着无法自欺欺人的深爱。
“娘娘,”不知何时,陶世海轻手轻脚走了进來,加了件罩衫给司马荼兰,而后垂手低头,“娘娘多陪陪皇上吧,皇上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敬妃娘娘新丧,皇上更是忧伤入骨,沒个贴心的人照顾怎么能行。”
司马荼兰叹口气:“他哪里需要我照顾。怕是巴不得永不见我,落个清静,”
“娘娘莫怪奴才多嘴
江山故曲part.9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