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突如其來的,陶世海连声应着,依旧躬身伺立一旁。
这宫里真正能懂易怀宇的人不多,许是只有偶遂良一个了,偏偏偶遂良越发不愿进宫与他说话,只会沉默地听他发号施令,而后尽忠职守完成任务。易怀宇知道,就连对他最忠心耿耿的人,也在埋怨他对苏诗韵、司马荼兰以及沈君放的亏欠。
“车马已经备好了么。”年纪越大,易怀宇的脾气愈发阴晴不定,前一刻还咆哮怒喝,转眼间又恢复冷定淡漠。
陶世海点头,面上有些犹豫:“车马早已备好,就等明天载着沈国师离开。皇上,奴才有句话本不该问,可憋在心里怪难受的,不知皇上……”
“说。”易怀宇烦躁甩手。
陶世海深吸口气,小心翼翼轻问:“皇上私下里求医问药,千方百计想要治好沈国师,为此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为何不把这些事都告诉皇后娘娘和偶将军。外边都说皇上摒弃良才不顾,甚至把皇后娘娘被打入冷宫一事也关联起來,皇上是不是解释一些更好。”
“解释什么。跟谁解释。告诉皇后朕本就不打算杀沈君放,是他自己终日胡思乱想生生把自己憋出病的么。”易怀宇冷着脸,嘭地放下茶杯,“他们明知道朕舍不得任何一个贤才,更该知道朕的脸面几乎被他们两个丢尽了,还期望朕怎么做。让他们名正言顺在一起。君放的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如今唯一期盼也就是他能远离是非之地,找一处无忧场所安心调养,若是
江山故曲part.8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