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苦楚有谁知呢?倒是沈国师最懂得体贴温柔,也不曾说过索取什么,只要是为了娘娘,他从不推托那些可能连累自己的事。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倘若没有这身份束缚,娘娘还不如与沈国师远走天涯,总好过在宫中寂寂度日,一个人捱过余生。”
“与一个知道疼惜自己的人远走天涯固是安心,但总少些东西。”司马荼兰轻轻点着心口,目光里缭绕着万千慨叹,“许多年前就无法改变了——这里面,除了怀宇,放不下任何人。”
若非爱得死心塌地,怎会心伤?怎会束缚?怎会屡受伤害却舍不得逃离?
她是如此,沈君放亦是如此。
幽幽烛光里,气氛沉黯凝滞,直到房外一迭声惊呼打破。
“娘娘!娘娘!出事了,敛尘轩出事了!”常帮玉枝***探情况的小宫女素心慌慌张张闯进屋,一张脸惨白无色,“娘娘,不好了!皇贵妃打着您的名号带人去敛尘轩抓人,非说刺客是敬妃娘娘派来的,这会儿皇上还没到敛尘轩,太子殿下一个人撑着呢!”
司马荼兰猛地站起,抬脚便往门外走,还不等出房门却被玉枝拦住。
“娘娘不可冲动,皇上的禁令未解,娘娘这样离开浣清宫不是违逆了圣旨吗?到时救不了敬妃娘娘反被降罪,岂不亲者痛、仇者快,白白便宜了小人?”
亲者、仇者,磊落、小人,是是非非里,何时才能不受束缚?
司马荼兰矛盾着,脚步
江山故曲Part.8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