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都嫌自己的皇子太悠闲,想要去昭国历练历练吗?”
陶世海一抖,悄悄退到一旁。
易怀宇并没有把各宫嫔妃的统一行动当回事,不急不慢洗漱更衣,仍是拖到每天上朝的时间才踏出寝殿,眼看钦点外面跪了一地小太监,几不可闻哼笑一声,眉毛亦不抬一下,目不斜视径直往朝堂赶。
不过显然他小瞧了这一次的事态。
往日清静空旷的朝堂也如寝殿外一般,密密麻麻跪了一地或大或小的文臣武官,除了几个与后宫势力无关的官员一脸愕然外,大部分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等待易怀宇反应。
易怀宇负手走到龙椅前,没有坐下,而是俯视睥睨,一双冷眸清冷生寒:“看来窜通一气的不止那些无知嫔妃,还有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说说吧,都打算拿什么方法来逼朕处理无罪之人,当堂自刎,还是撞柱明志?陶世海,去把太医府的太医都唤来,让他们备好净布清水,能救的救,执意要死的,通通送回家死去。”
那些跪了一早晨的大臣本意是想给易怀宇来个下马威,没想到还不等装模作样、慷慨激昂,易怀宇便冷冷地把绝路摆到他们面前,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瞪着眼睛哑口无言。
“皇上!臣有话说!”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人硬着头皮站起,满堂目光都追随而去。打破沉默的人举着手臂、胡须花白,并非皇亲国戚,但与某位嫔妃娘家关系匪浅,见易怀宇视线投来,深吸
江山故曲Part.8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