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思过度病倒,朕不想损失天纵良才,只得忍痛割爱——明日起国师将辞官归乡,到更合适的地方休养调治,尚未完成的政事朕会交给其他人处理。以上两项,诸位可有异议?”
皇上圣旨,金口玉言,谁敢有异议?
文武百官都不傻,看得出易怀宇心情极差,个个低头不语,噤若寒蝉,却把询问目光悄悄投向站在前面的大将军偶遂良。可是,偶遂良又能如何呢?
他知道出事了,但具体发生过什么,这次真的是连他也不清楚分毫。
下朝后易怀宇步履匆匆赶往御书房,偶遂良紧跟其后,关上门,迫不及待走到阴沉的易怀宇面前:“昨天陛下与皇后娘娘争吵了?还是为那事么?”
易怀宇明白偶遂良指的是什么事,冷笑一声,那股子怒意又慢慢腾起:“朕心意已决,不用你再来劝说什么,若是再替他们两个说话,朕就当你也背叛了朕!”
偶遂良倒吸口气。
背叛这两个字重量非同小可,倘若不是气到极点,易怀宇定然不会这么说。揉了揉因彻夜未眠而隐隐作痛的额角,偶遂良几经思忖才试探开口:“我不替任何人说话,但陛下总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边陲战事吃紧,前朝本就惶惶不安,如今陛下突然下令将皇后娘娘禁足浣清宫又遣走沈国师,只怕后宫也要跟着乱套了。”
“不这么做,后宫就不乱了吗?”易怀宇冷然反问,一抹自嘲笑意弥漫,“遂良,换做是朕,你
江山故曲Part.80(4/5)